可是比干警察还要有成就感。”老董点了支烟，说的很是认真。他是局里的老人物，在叶若华一入队时就与其成为了相见恨晚型的忘年交，所以他对叶若华这个海归的性格秉性很是了解。叶若华，他们这个队长，曾经在国外经历过与“鬼神”有关的案件。
叶若华深深地吐了口气，没有说话。
“怎么样叶队?要我晚上陪你一起去那黑水河边再看看吗？”老董从鼻子里呼出烟气，继续说：“按照那个小鬼的方法，对着河大喊大叫召来河神!”
面对老董吐来的烟气，叶若华虚空拍了一下，皱眉道：“都说了多少次了，别在和我执行任务的时间抽烟。”
“好好好，酒与烟是影响判断虚影背后真相的魔魇，我灭了它。”老董最后大口嘬了下，将瞬间燃至半截的烟头掐灭了扔进了垃圾桶。
接着叶若华拉开车门上了车，老董紧随其后。
“到底怎么说啊？”老董撇眼，看着一脸严肃的叶若华。
“那就看看。”叶若华发动车子，以同样斜视的神情看着老董，“不过你不用去。”
“怎么了？”
“那莫羽凡同学不是说了吗，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