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赶紧摇头,「奴才不敢。」
「那你说,朕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对不起太子和赵女官?」
「......」徐江吞咽了一下喉骨,颔首回道:「太子殿下与赵女官携手为大韩除内忧外患,不拘小爱实在令人......」
「行了,没话说就别说。」
北韩帝起身抱拳咳嗽两声,「朕知道是朕在强迫他们。」
徐江没说话。
天子拢了一下肩上氅衣,抬头望向新月眉间紧起,似在做一个痛苦纠结的决定。
半晌后北韩帝低声道:「但没办法,这么多年就宇文钟圻有了可突破之点。」
他又回眸,「朕抱过他,教导过他......却感觉从未了解过他——宇文并非强人所难之人,对吗?」
徐江将目光从湖面上拉回来,应道:「回皇上,宇文将军有军纪在身,应该不是。而且奴才也给赵女官准备了强效软筋散,加上赵女官自己的身手,不会有意外。」
有了他人应承,天子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轻叹,提腿向内殿走去,心中悬着一盘未落定的棋局。
此事过去,大韩上至朝臣下至百姓,都不会有人对南靖镇国将军府之女做太子妃有任何异议。
......
同一时辰的叶芷绾从尾椎至脊背蹿上去一个冷颤,不禁狐疑的向外看了一眼。
盛夏时分,不应该啊。
犹豫半晌,还是起身将木窗关好,而后专心投入桌上的几本八卦五行真经旧典中。
叶家两人继那晚交谈后皆是一副被惊雷震碎人生观念的状态。
为了印证猜想,两人仗着在王府畅通无阻的特权将府中大大小小的「宫殿」拜了个遍,只为寻求某个人的印记。
果不然不出所料,王府干干净净,除神殿外只有父子两人的生活痕迹。
哪怕酆都大帝宫及其四周都没有该有的一尊灵位。
期间耶朔来信——细作之事已经解决,军队并未发现异常,大祭司在闭关未曾外出,王爵们照常吃喝玩乐骂国王,不像是要暗自出兵状态。
事态发展愈发扑朔迷离,八卦图也在脑中旋转个不停,越看越头晕,叶芷绾合上书籍,推门而出在院中使劲晃了晃头,视线随着她的动作变得虚茫。
突然,一个熟悉的黑影在屋檐上方一闪而过。
叶芷绾几乎是如同惊弓之鸟般窜了过去,借力窗棂两下攀上房顶,却见房檐上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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