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凯心中默默想着。方书年纪大了。
他的才华已经趋近枯竭，几乎不能再给方凯带来什么帮助。
方凯之所以还把方书敬为老师，只是因为方书手中还有几首以前创作的压箱底存货。
等到方凯拿到那几首歌，
方书就该被他抛弃了。
想到这里，
方凯眼神微闪，不知道在想什么。
方书不断的发怒，片刻之后，他的情绪才逐渐平静了下来。
这次复出，
没有想象中的华丽收场。
留给方书的，只有一堆烂摊子事。
“哎，一时糊涂啊！”
方书很是懊恼。
早知道，
他就不抄袭陈明的歌曲了。
但那个时候，
他听到《以父之名》之后，心中对这类型的歌曲很是意动。
多次方尝试创作无果之后，方书自作聪明的挪用了陈明歌曲的原旋律。
真就是一时糊涂！
不然，
这次复出绝对是最完美的收场。
就在此时，
练习室的门被推开。
方书和方凯同时看向门口，来人是幻音国娱的董事长。
方书今天来幻音国娱是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新专辑的营收报表！
经历这么多天，
方凯新专辑的销量来到了一个瓶颈。
后续的销量会持续下滑。
正因如此，
方书才来到幻音国娱，想看看新专辑到底卖了多少钱。
“销量如何？”
方书收敛了一切情绪，表情也变的平淡了起来。
变脸的功夫的练到了极致。
只有在亲近的人面前，方书才会展露自己真实的情绪。
方凯是他徒弟。
自然不需要避讳。
殊不知，
在方凯心中，他这个老师快要下岗了。
推门而进的幻音国娱董事长表情无喜无悲，将手中的报表放在桌子上：“七首新歌总销量是三亿七千万。”
听到这个数字，方书表情舒缓了不少。
离他的心理预期有些差距，但并不是不可以接受。
单论专辑成绩，
这个销量很不错。
如果不是中途被祝一贯干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