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应该能在你这里上班吧？”
女孩眼巴巴地看着秦阳，那一双清澈又水汪汪的大眼睛，倒是真有几分别样的美感。
“上班？说说你为什么要来我这里上班吧，是不是你爸说了什么啊？”
秦阳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她上班的事，反而开始盘起了道。
这种事……
如果不搞清楚的话，他还真有点不太好用她。
“说了啊，他说……你这个人很不错，是个行家，会的东西挺多的，所以…所以他就想让我跟着你学点东西。”
女孩倒也没有隐瞒，犹豫了片刻还是说出了实情。
因为这种事是藏不住的，更别说她一开始也没打算藏……
所以现在说出来，总比之后要是被人抓了包要好。
“哈哈，你倒也会说几句实话啊！”
秦阳算是看明白了，感情这个陈怀德把他女儿塞到这里来，就是想单纯的偷师学艺来了啊。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陈怀德虽然在圈子里人缘不错，看起来又很有钱的样子。
可在古玩方面，他陈怀德可还是不如他的……
“嗯，让你在我店里上班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个学费嘛，光这么个宋代的普货笔洗可不太够哦。”
秦阳神色一正道。
都说夏国人不骗夏国人……
如果这妞是他自己招的，招来为他店里敛财来的，那他们能学多少都算他们的本事。
毕竟他们是各取所需，没什么好说的。
可陈怀德毕竟是他的同行……
让一个同行的女儿来学东西，那可就相当于是学艺了！
那性质嘛，可就有点不同了。
“行，我爸说了，不论你开什么条件他都答应，因为他还欠你些人情呢。”
女孩点点头，似乎对秦阳的话并不意外。
人情？
难道是上次签字版袁大头的事？
秦阳心中一动，看来陈怀德那只老狐狸，是吃准了他的一些心思了。
如果真要当个免费师父，秦阳才不干！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这个宋代的普货笔洗，就当是你的入门学费了。”
秦阳想了想，还是不忘说道，“一个星期后，我想要你爸二楼的那个清代官窑的小口花瓶，你记得跟你爸打声招呼！”
“清代官窑的小口花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