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刚冷笑，“当然没有，傅总素来光明磊落，我自然是不信的。”
“多谢钱董的信任。”傅靳城跟着笑了一下，只是笑容有些敷衍，然后又道：“不过钱董也别急。你们的研发数据是加密保存过的吗？”
“当然是。”
“既然是这样，那你们就有自己的特殊路径，不管是删除还是修改都会留下痕迹，你们只需要找人查查这个痕迹，就能知道了。”
钱刚一愣，正要说话。
却被钱城拦住了。
“傅总说得对，我们倒是把这点忽略了。”
说着，他立刻给钱刚使眼色。
钱刚这才联系后台的人去查痕迹。
但因为要权限，所以他还是要亲自去一趟。
警署的人还没来，秦溪有些焦躁。
今天记者全都在，如果没办法在警署的人来之前找到有力的证据证明这件事跟傅氏无关，那明天傅氏的股票怕是会惨不忍睹，到时候傅氏的董事会不知道又得闹成什么样。
文尊的视线一直落在钱城与钱刚身上，见两人多次暗中交流，便觉得今天的事不那么简单。
可他找不到钱刚和钱城不惜弄砸发布会也要栽赃傅靳城的理由。
记者们本来以为今天来只是帮钱氏捧捧场，自己开开眼，没想到竟然会卷入两大巨头的斗争，一个个又是担心又是激动的。
秦溪想了很久没想到办法，紧张得不行，不经意抬眼就见钱城看着她，眼神没有焦虑，反而有着别样的矛盾情绪，不由一愣。
他怎么一点都不担心数据被删除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