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
明白心虚。
他又看了看傅靳城，因为背对着他们，他没办法看到他的神情。
傅靳城双手抱胸，眼睛轻轻眯了眯，似是想要把脚下的灯火看得更清楚。
“谁让你做这些事的？”
苏茜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否认来得太快，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于是，沉了沉气，慢声回答，“傅总多虑了，没有人要求我这件事。我只是看不顺眼宁笙歌打压溪溪姐。”
傅靳转过身，那过于冷峻的脸让苏茜暗自吸了口气。
“你说谎了。”
苏茜心一抖，面色却极力镇定，“没有。傅总，你比我更了解溪溪姐的性格，你认为她会原谅我这个曾经背叛过她的人吗？”
傅靳城眉心一蹙。
“而且，”她自嘲一笑，“溪溪姐在这里长大，她信得过的朋友怎么轮也不会轮到我吧！我做这些，真的只是为了替她出口气，算是还了她对我的栽培之情。”
傅靳城确实知道秦溪不是一个能轻易原谅背叛的人，否则也不会对他耿耿于怀。
可是他不想承认秦溪没有牵扯其中，更不想承认她真的彻底放下了这里的一切。
然而，事实不是他不想承认，就被否定的。
“你走吧。”
苏茜心口一松，慢慢起身，“多谢傅总。”
“我送你出去。”徐程帮她打开了门。
“谢谢。”
徐程把她送到电梯厅，见电梯到了，突然十分郑重地对她说，“苏小姐，虽然我也认为夫人不可能联系你，但是如果夫人联系你，请你第一时间告诉我，可以吗？”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傅总不容易，而且他并不想放弃夫人。”
苏茜看着他，“所以溪溪姐和傅总现在是……离婚了？”
徐程没有直接回答，“这件事我不是很清楚，不过希望你能答应我，如果有夫人的消息，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说着，摸出了自己的名片，“这是我的名片。”
苏茜收下了，“好，我会的。”
“多谢你。”
把苏茜送走后，徐程回到了傅靳城办公室。
“探到了什么？”傅靳城靠在落地窗上，整个人像是堕入了黑暗。
徐程看得有些心惊，“苏茜，好像不是在说谎。”
傅靳城整个肩膀塌了下去，整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