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问。
散会后，众人才敢跟徐程八卦。
“徐特助，傅总今天心情那么好，是因为谁啊？”
“对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傅总那么亲和地给我们开会，真是让我们受宠若惊啊！徐特助你去打听打听是怎么回事，也好让傅总继续保持这样亲和啊。”
“就是就是，之前的傅总太吓人了，我们还是更喜欢这样的傅总。徐特助，你快跟我们透露透露啊！”
徐程一脸无奈，“我也不知道啊！”
好不容易从会议室逃脱，回头又见高层们还追过来，他立刻找借口去了傅靳城的办公室。
结果一进门，就被塞了满满一口狗粮。
“在外面吃饭不要点太辣，你昨天晚上还在说嗓子不舒服，知道吗？”
傅总说话的语气，跟面对他们完全不同。
徐程不用动脑子，也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谁。
只好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好。
另一边。
坐在车上的秦溪随口诌了一句自己在陪冯笑吃饭的谎话后，就被这般叮嘱了一番，一口气顿时卡在了心口，不上不下。
“我没说过我嗓子不舒服吧？”
傅靳城却坚持，“你昨晚睡觉咳嗽了。”
“……”她怎么不记得了。
“我不打扰你吃饭了。”说着，又看了一下手表，“我今天应该可以早点下班，你有没有什么东西需要我帮你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