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凭之类的，现在……上学？
上学？
这两字把泷秋震得不清，漆黑的眸子在一瞬间有些晃动：“上…学？”
“嗯……老大现在的情况有点特殊。”褚言想到自己当初见到的时候也不可思议。
“特殊？”泷秋眉头紧蹙，“你详细点说。”
褚言不想解释，耸耸肩，随即抬头又是一脸的严肃：“这个，等你见到老大之后就知道了。”
让他说出来老大重生到小女生身上，还在现世有了新的羁绊……这话，说出来他都有点玄幻。
虽然本身古武者的存在，就堪比玄幻。
泷秋蹙眉不言，脑子里已经构思了数种可能性。
“老大什么时候放学？”泷秋只要扯到老大就一定会想不通。
“……老大不住这里，所以过来要提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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