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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可能带起来的那股风潮都已经过去。
很多读者都是在看过了一本心仪作品之后的两三天内想要看同类型同题材的作品，两三个月之后他们可能都已经忘记自己当初的选择跟喜好！
这倒不是顾新学不透露消息，他自己的确不知道。
可是同事们却根本不相信。
当初《达芬奇密码》这本书的书名都是顾新学从张楚口中探知到的情报，现在却说不知道新书内容。
“要不然老顾你去打探打探口风？咱们明年的业绩就全部寄托在你身上了，到时候是吃肉还是吃土全靠你了！”
顾新学皱着眉头说道：“以前没有张楚的时候，你们是怎么完成业绩的？”
“咱们现在是有资源，要是不用的话就真的太浪费了。俗话肥水不流外人田，近水楼台先得月，我们也不是要借用张楚的人气，而是想完成这个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任务。”
“老顾你现在有张楚帮你完成业务指标当然轻松，你难道忘记之前我们是怎么在第四季度求爷爷拜奶奶才能完成这些吗？”
“说好的苟富贵勿相忘呢。”
既然别人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那顾新学也只有点头答应下来，“等下我问问张楚吧，但并不一定会得到答案，你们最好别期待。”
“怎么会呢，你可是他的伯乐！”
“加油，等你好消息哟！”
图书出版公司也是有业绩方面要求的，绩效考核在任何一个公司都逃脱不了。
只不过顾新学现在签了张楚之后，只需要随便拿出一本书就可以完成考核目标，更别说张楚发书那么积极，今年他的绩效应该是全公司最高的。
这种事情明显是吃力不讨好，职场上没有那么多的知心朋友！
顾新学等他们都回到各自位置只有才打开QQ，他看了看张楚那灰色的头像，犹豫一下之后还是开口询问起来：“听说你去医院是为了写新书，那新书究竟是什么题材的呢？”
这行消息发出去之后久久没有得到回应，估计是不在线。
他也没一直等，而是选择之前文档标记的地方继续阅读。
……
燕大校园内，张楚已经感受到了昨天那则谣言带来的威力。
明明已经选择了辟谣澄清，可包括上课教授在内的所有人都时不时在打量着他，甚至在下课时候还有戴着老花镜的教授让张楚在想要找人倾诉的时候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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