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读过书的,所言当真振聋发聩,谭恕以往所念,皆是雷霆毁林燎原的凶威,却从未思及其中竟还有生机一说,只是任这草自己生长终究慢了些,我帮它一把,看雷声能否大些?”
这话就有些荒诞疯魔了,就见他伸手攥住一把青草,手指饶了绕,将草叶尽数收拢在掌心,显露出青草的根茎,继而缓缓用力向上拔。
徐东江初时还不以为然,几个呼吸后脸色却是一变,竟肃然郑重起来。
随着谭恕的动作,那一把青草之下,泥土翻滚,渐渐露出更多的根茎,较为细小的根须吃不住力,一处一处骤然崩断,发出只有两人才可听见的噼噼啪啪的连绵声响。
谭恕忽地松手,草叶倒伏,响声立停。
他甩了甩手掌,见指缝间还残留有一根断裂了的狭长草叶,随手放进嘴里叼着,笑道:“这算不算雷声?于这草而言,我拽这一把比之雷劫也差不离了吧?”
徐东江早已不由自主地坐起身,闻言默然良久,复又吐出一口浊气道:“起自雷音,死亦发此声,果然是有生有死,受教了。”
话出口时,他身上青意闪动,周身气机于坚韧蓬勃之中似又多了几分飘渺无常之意,一件奇特罡衣虽远未成形,却已是若隐若现。
谭恕讶然,随即便有些恼怒沮丧,站起身来拔腿就走,嘴里嘟囔道:“明明是我来问道,怎的讲道的先就悟了,天理何在哇!”
远处一株树下,围坐在一处的四位宗师皆有所感,先后扭头望来,脸上神情各异。
任西畴笑道:“不愧是蒙大人青眼有加的人物,果是英才。”
一向寡言少语的白函谷着眼处却不在人:“大人传下的种心根之法比之《刀耕谱》似乎更为玄妙,只可惜并无学说总纲为凭,太过依赖各自的悟性缘法。”
当日颜瑛当众背诵《刀耕谱》,白函谷听闻总纲后便能悍然破境,究其根源,便是终于能将兵家学说与自身修行融会贯通的缘故,其他人纵然也听了一遍,收获却极为有限。当然了,似二爷这等悟性与修为俱都高绝的妖孽就另当别论。
刘屠狗心里暗笑,学说总纲这东西,二爷懂的最多的便是老狐狸口传心授的那些歪理邪说了,说出来怕是要惊世骇俗。
他不露声色,只是点点头道:“黑鸦卫里真正种出心根的也就是他了,屠灭锻兵术虽然同样需以观想之法无中生有,却因为可以内外兼修,就要容易许多。虽然极为凶险,但只要不怕死再有些运道,人人都学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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