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有了这样错误的判断,南天竹也不敢那般不知死活地强硬“拜师”,妄图窥探刘屠狗锻体纳气的秘法,毕竟人家只是武痴,又不是傻子。
诏狱的押送队伍在明面上只有许逊一个宗师高手,若是知道这方小池塘里混进了一条翻江倒海的大鱼,只怕也要焦头烂额,可不会像现在这样悠闲地看戏。
对于刘屠狗来说,这样的误会再好不过,等他这只黄雀暴起绞杀螳螂时,若有人想出头做那只弹弓,二爷定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功法好练,境界难求。不成宗师,终是凡俗汉,难登大雅之堂。
刘二爷不说话,一众囚犯无人敢作声。
沈大公子扯掉裤腿,给鲜血淋漓的小腿做了简单包扎,缩在墙角小声哼哼,打定了主意要离二爷远远的。
站在土炕边缘的南天竹则原地蹲下,一动不动地盯着刘屠狗,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脚下的席子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长时间被人这么盯着是件很不让人愉快的事儿,不少囚犯都在心里暗暗期待,等着要看暴怒的麻衣少年再次使出那门犀利无比的爪功,把这个脑子不正常的异族人撕成碎片。
可这位小爷的耐性竟是出奇的好,始终不动神色,浑没有之前谈笑出手的狠辣劲儿,惹得陈老头也几次抬头,仔细观察刘屠狗的神情。
天光渐渐暗淡,驿站大堂内亮起了烛光。
五名军卒抬了两个木桶进来,一桶米粥、一桶馒头、每人一套木制碗筷。驿站太小,只有一个伙夫,好不容易伺候完诏狱的诸位凶神恶煞,终于轮到临时牢房里这些倒霉蛋儿了。
所有人都看向刘屠狗,无论任何族群势力,分配大权理所当然地归属于最强者。
刘屠狗做惯了切肉的屠子,见状洒然一笑,对陈老头道:“这里您老最年长,就劳烦您老给大家分分吧。”
陈老头深深看了刘屠狗一眼,也不推辞,自嘲道:“自打穿上这身衣服,德高望重、忠厚长者这些词儿就再也用不到老头子身上,别的不敢说,陈洪玉必定尽量公平。”
于是,一众匪徒头一回能消消停停地吃顿饭,没有破口对骂,更没有头破血流,秩序井然。
刘屠狗并没能比别人多分到半个馒头,要说陈洪玉这个性子,果然是敢跟当朝权相打擂台的主儿。
二爷一边儿腹诽一边儿又对这个不开窍的倔老头有些佩服,他嘴里大嚼,凑到正在细嚼慢咽的陈洪玉身边,笑道:“犯了啥事儿,一大把年纪给发配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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