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什么？”
“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伏星想了想，说，“他倒是问过我，你有没有告诉我你的身份。”
话音落下，白发青年微不可察地一怔。
他垂下眼，敛住情绪，似是随口一提：“你怎么回答的？”
“实话实说呀，不知道。”伏星直截了当道。
“那他……”青年修长的手指捏紧刀叉，嗓音淡薄如雪，“有告诉你吗？”
“你很紧张？”伏星微微侧眸。
视线垂下来时，能看到白发青年长如蝶翼的眼睫不规则地颤动着。
什么也没说，但是像极了正在竖着耳朵听。
话音落下，祈沨叉了一块蛋糕送入口中，咽下后，才回了一句：“没有。”
没有紧张。
伏星眨了眨眼睛，也没有故意去诈他。
如果是不能告知的身份，她也不必要去打破砂锅问到底。
于是，伏星摇头：“他没有告诉我。”
“不过……”
伏星忽然想起来刑自修说过的一句话。
她淡淡笑了下，牙齿抵了抵舌尖说：“他还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