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你听的见吗？”
“听得见。”突然他说话都清晰了，“萧予，今天我生日……”
“对，你生日，你过了生日，就能和楚楚结婚了，明天，明天你就能和她结婚了……”
“嗯。”姜凌嘴里又咕哝了一口血，“我生日愿望，就是希望一家三口，和和美美……”
“会的，会的！”
姜凌的眼眸微微转了一下， 他对上萧予的视线时，有泪从眼尾悄悄滑落，“萧予，我感觉，我活不成了，我好害怕，我好疼，好冷……”
他被血影响的声音里最终还是带上了哭腔，“我应该快交代了……萧予，喜，喜欢楚楚的，男生很多，我不担心，我死后，她，她没人爱，我担心的是，我不放心，其他男的会，会真心，给我女儿当爸……”
制大制枭。“如果楚楚，以后要……追求新的，幸福，我家姑娘，能不能，拜托你，舅舅也好，干爸也罢……”
“如果，如果，你……愿意，被我占便宜，你，你……叫我一声爸，我趁着，我还有口气儿，我把我闺女指给你……”
萧予声音抖着：“我现在不骂你，我当你血流多了，脑子坏了！”
姜凌的泪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小：“没……机会了，我，我有时候，想起以前，欺负楚楚，还是会，会觉得羞耻，今天保护了她，够我，吹一辈子了，你说，是不是我最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