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路无穷，道也无穷。
道果之后还有道，至人之上还有路。
这才是江寒想走的路。
如果他成为道果，永生境界，那么后路难寻，因为这些几乎已经走到尽头。
道果要借纪元循环之力，永生要用永生之门，走上这条路后，还要进步，就需要更多的力量。
那什么是更多的力量呢？
诸天时光长河之力无尽？
倒是可以走上去，但这条河也被无数堪比道果，永生的存在分流了。
不能战胜这些人，那也不能独占这条河，也不能依仗此力而攀升到更高的境界。
但如果成为至人，走出自己的路，以自身之力攀登上去，今后还可继续攀登，永无止境。
江寒此刻也明白，大道争锋之法忽然出现，绝不是一个意外，而是冥冥中注定的事情。
江寒在刹那展现了自己的大道，道德天尊也不避讳，定眼看了上去。
毕竟之前都已经看到了，若是他选定的做减求空的目标可以修炼这个法，那么再多的法自然也可以修炼。
如果不能修炼，那么以后自然也无法再修炼了。
他道路断绝，或许可以求取外道道果？
正是因此，道德天尊细细观摩。
他的气息也在不断变化，诸天震动。
道德天尊是存世之基，他在变，诸天也要跟着变，若是不变的，自然要消失毁灭。
很快变化停止了，道德天尊看向万界，诸天之中诞生了无数新法，甚至有许多可以修炼到堪比造化的境界，哪怕和真正的苦海造化交锋，也不会落入下风。
可以称为外道造化。
而外道彼岸，暂时还没有孕育出来。
但如果给予足够的时间，也是可以诞生的。
只可惜这个世界等不到了，因为末劫将至，诸天都要毁灭。
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时间给外道彼岸了。
等到下一纪元诞生，这个诸天万界，多元宇宙流传的许多法，都要消失等待新法的诞生替代这种法。
“原来道友的道，是如此之道，果然是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可惜贫道领悟此道已经晚了，只能继续去求道果。”道德天尊有些感慨。
如果能够早一个纪元遇到江寒，那他可能会去追寻江寒所求的道。
而现在已经不行。
说着，道德天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