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他没脸面对四哥。
病房里的气氛，有些僵凝。
不知过了多久，顾司霆嗓音低沉的开口，“值得吗？”
晏西双手抱着脑袋，声音沙哑的道，“四哥，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看着曾经的好兄弟变成这样，顾司霆心情十分复杂。
他听说，晏西若是戒不掉身上的毒，他可能只有两三年可活。
就算戒掉了，各器官受损，寿命也不长。
这将对他说来，是一种致命的折磨。
顾司霆走到晏西跟前，大掌拍了拍他肩膀，“我会找最好的戒毒团队帮你的。”
晏西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司霆。
“四哥，我曾经那样对你，你为什么还要帮我？”
顾司霆紧抿了下绯色的薄唇，“因为，我们曾经是兄弟。”
也因为，他是小橙子的爸比。
顾司霆准备离开，突然看到床边的柜子上放着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他脚步顿了顿。
晏西顺着他的视线，朝亲子报告看去。
那是那天小橙子在淘气堡玩的时候，他跟她买了瓶牛奶，她喝完后，他让助理拿着她喝过的吸管前去做鉴定。
结果出来了，他还没来得及看。
“四哥，你在看什么？”
顾司霆指了指那份鉴定报告，“你怎么还去做亲子鉴定了？你不信小橙子的话？”
“不是，小橙子那么可爱，我自然信她的话，只是做了鉴定的话，更加名正言顺一些。”
顾司霆抿了下薄唇，“看到结果了吗？”
“…还没。”
顾司霆将鉴定报告递到晏西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