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脸，她想起当年的明莺，太阳穴就一阵突突直跳。
“我可以同意她去中医系教学，但必须考试过关，卷子试题由我来定。”
校长没想到柳芸如此执着，虽说他是校长，但他也得罪不起南宫家和柳家。
校长看向明杳，“明杳，你有意见吗？”
明杳耸了下肩，“考吧！”
柳芸手上正好有一套密封的卷子，难度极高，她拿过来，让明杳当着她的面做。
柳芸拿的那张卷子里，包涵了语数外各科，还有超过高中学识的各大难点。
她给了明杳一个小时做题。
校长也拿到了一张卷子，看到题目，他眉头紧皱了起来。
这种变态级的高难度，就算他身为校长，都不一定能全部做对。
柳芸这不是在为难人吗？
大约过了三十分钟，明杳做完，将卷子交给柳芸。
柳芸看都没看一眼卷子，以为明杳大部分题都不会做，空在那里，她冷笑道，“你不必逞强，才过去一半时间，你确定不再好好想想？”
“这张试卷满分150分，只要做到90分，我就不再提任何反对意见。”
“你这么快交卷，想必50分都很难打到，你是要放弃特聘教授这个职位了？”
柳芸见明杳不说话，她又对校长说道，“不是我为难她，实在是她水平太差了，你看她大部分题目都不会——”
柳芸随意扫了眼卷面，突然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