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继续说。”他拿起桌上的水壶给季甜倒了杯水，被蒋羽一把抢去，咕咚咕咚几口见了底。
林奈奸笑着使坏，把水杯往上一抬，水撒了他一身，他连忙放下水杯，差点被呛到，“也是时候让你见识一下风系牵灵人的恐怖之处了。”
他故意阴着脸，手中黑色火焰升起，林奈抖着腿搓手，转头问季甜，“一个月五万会不会太多了，毕竟现在经济萧条，大家手头都不宽裕。”
季甜煞有介事的点头附和。
只见蒋羽左右扭了扭脖子，黑色火焰从手掌处蔓延到全身，肉眼可见的脸上的水珠被蒸发的一干二净，收回手掌，他沉吟开口。
“怎么样，这就是来自我风系的压力，是不是很好用。”
没忍住，季甜笑出声来，忙用手捂紧了嘴巴。
“别放屁了，说正事。”
“咳咳。”蒋羽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抚了抚脸上并不存在的山羊胡。
“牵灵人是从什么时候出现在世上的，谁也说不清楚，但根据史料记载，刚开始五个派系牵灵人出现的时候，人数分布的是很均匀的，但随着时间流逝，自然系人数可以说是骤减。
要说这里头没什么猫腻，傻子都不信，就据我现在了解到的情况，牵灵人似乎可以通过某种仪式，把自然系牵灵人的灵力引渡到其他人身上。
自然系之所以被称之为自然系，是因为他们的灵力中包含了风火雷电四种元素，因此他们的灵力引渡到别人体内，不会出现排异反应。
而风火雷电四个派系之间，因为灵力元素相差悬殊，无法融合。
具体要怎么做，可能只有各家族的高层知道，总归是个残忍又黑暗的法子，也不好大肆宣扬出来。”
季甜闻言表情逐渐严肃，“牵灵人提升灵力不是为了更好的解决怨气吗，除此之外他们为什么还对灵力提升有如此大的执念？”
“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道，以正义之名行恶之事是那些道貌岸然的大族最喜欢做的事，谁都喜欢权利，灵力越强大，在其他各族面前就越有话语权，天材地宝，都会落到那些人手里，末等的家族到最后只能走向灭亡。”
他看起来有些忿忿，似乎这些话，触动到他内心最敏感的位置。
季甜点头，的确，是她想的简单了，天真的以为因正义而产生的牵灵人会相互间同仇敌忾，现在看来却也是暗潮涌动。
那么自己的处境就比较危险了，目前来看，除了自己，她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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