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两院的那种。”龙旦说，“但我肯定不是那苗子，倒是我堂哥厉害，凭自己本事考入付旦，我最后考了个普通学校。但高考结束后，我就全力追求L.给她送东西，约她出来吃饭，她想要的我尽量满足。”
“我因为玩网游花钱过多，被家里限制。我有好几辆豪车，但那都是家里以公司名义买的，可以用来做税的。我奶奶是比较疼爱我，我玩网游花了上千万，都是奶奶给我的钱。后来我奶奶去世了，我没有了主要经济来源。送给L的礼物一次不如一次，请她吃饭的地点也消费降级。”
龙旦又喝了一口酒。
“舔到最后应有尽有还是一无所有？睡到没？”林辰问。
“我带她去旅行，在魔都最高的地方说爱她，她只是笑，没什么回应。”龙旦说，“后来有一次，我过生日。我花了几十万布置鲜花房，准备好好浪漫一下。结果半途，她接到我哥电话，我哥喝醉了，让她去伺候，她接了电话就走，根本不对我有丝毫留恋。我才知道，她原来一直喜欢我堂哥，知道我堂哥有女友，还默默当备胎。我拿她当宝，而我堂哥拿她当狗，她愿意当狗，也不当我的宝。”
“唉。”
林辰叹气一声。
“可是我堂哥当时在京城玩啊！那晚我和L是在三亚的！她直接去机场坐飞机飞往京城。半夜我担心她是否平安抵达，给她打电话，她气喘吁吁说在夜跑。当时我心想，呵，别骗我了，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哪有人半夜一点夜跑还累成那样？肯定是不想和我说话，故意找的借口呗。”
“唔……”林辰安慰说，“有没有别的可能性？比如不是夜跑？”
“那就是在夜店蹦迪，她喜欢蹦迪。”龙旦说，“总之，那晚之后，我难过了许久。再次见到她时，是在三个月后的一次饭局上，你猜怎么着？她不是跟我哥去的，而是跟一个另一个我不认识的人，那人还当众让她献舞。她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当众跳了一支舞。我才知道，原来她会跳舞啊！而且跳的那么好，是专业舞蹈科班出身。”
“你追了她一年半，不知道她会跳舞……”林辰摸摸光头，“无法评价你。”
“我单身，没有女朋友，家境也不差，她为什么不跟我？我不会玩弄她，对她是付出真心，她为什么要跟别人？后来我才知道，人家那个人也有女友，她还是给人家当舔狗，当备胎。人人都能玩，就我不行？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龙旦语气激动起来。
林辰也是刚十八，对于龙龙的疑惑和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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