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紧了眉。
因为他在回头间，看见了地面微微有些颤抖的影子。
江恒艰难抬头，站在门后的机无灭捏紧拳头。
“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想救百里烁了吧？”
因为赵宣说话比长安还要尖锐。
他的口气含满了傲气和厌恶，反倒是长安只有护主心切的心直口快。
江恒抿了抿唇：“原来你还是太子呢。”
也对，大祭司跟国主的孩子，血脉多么尊贵。
机无灭敛眸道：“早就不是了。”
当今西赵国主给他冠以叛国之罪，他父母是怎么被他光明正大杀死的，他就怎么光明正大的派人击杀他。
即使民间对此事诸多不满，诸多怀疑，可这些东西在真正的势力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机无灭猩红的眼逐渐变回了十分好看的褐色眸子，他像是一下子从暴躁的猛兽变回了冷静的人类一样。
“我答应过你们，要留在秦念之身边等她清醒，我会做到。”
只是秦念之今后的事就与他无关了。
他的事也将与她无关，不会牵扯到她。
江恒莫名觉得机无灭仿佛是要做什么可怕之事，他张了张嘴想开口问，可冷风阵阵，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机无灭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眼前。
江恒站在原地停留了几秒，继而叹了口气。
好似现在跟秦念之有关的人，身世都十分不简单呢。。
“也不知道你清醒后会如何看待机无灭，是像当初的千光钰一样，不顾后果留在身边，还是会不管他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