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呢，再说很多人是冲着大师讲课去的，你也不要太担心，我们合法合规正常经营，今天那几个人是郝老师找的，我们老板也私下跟郝老师打电话了，以后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苟书寒说：“咦，沈总你不就是老板吗？”
沈总回答：“我跟你一样都是打工的啦。”
苟书寒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问这个问题，会不会让沈总感觉尴尬，于是说：“沈总你口才这么好，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啊？”
沈总：“我呀，高中毕业，没有读过大学，见得多了，就会说很多别人说过的话了，这个叫什么，就叫拾人牙慧。”
苟书寒又觉得自己不该问第二个问题了，赶紧补救到：“你们那个年代，高中牛，跟大学没有什么区别。”
说话的空当，两人面前的茶杯又空了，沈总又给苟书寒倒了一杯茶。
沈总说：“讲这么多了，说说奖励啦，老奖钱也没有意思，我们换点其他的奖励。”
苟书寒说：“沈总，沈总，不奖钱才没意思啊！”
沈总：“小伙子看问题长远点，给你提个组长当当。”
苟书寒问：“组长？”
沈总说：“嗯，以后你不光讲自己的课，他们的课，你也盯着，有问题你负责解决。”
苟书寒脑袋里转了一下，好些个疑问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