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大姐。万一艺术中心又开不成，我二姐肯定会埋怨我没尽力帮她宣传。”
“你忧虑的事，早在爸爸预料中。你二姐闲着，有可能会胡思乱想。若是你二姐想不开，再做些极端行为。我们能承受得了吗？”秦立澜叮咛秦立娴：“我知道你烦。只能有我们想开些。不管怎么说，总好过让你二姐败光家里的公司。”
家里公司赚钱多，到时分家产时秦立娴相当地也能多分。反之亏损。秦立娴就得少分家里财产。
相比之下，让秦立希折腾两间办公室，还是损失比较小。
“大姐。我明白了。你忙。”秦立娴转身出门。
秦立澜继续做护肤。
秦立娴慢步，去到楼梯口，长长叹了一口气。
第一次感觉自己老爸秦跃麓和大姐秦立澜，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