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番苦头。
躺在地上的罗刹门弟子，大多是受了重伤，被废去了修为。
只有少数人，是在战斗中误杀。
顾锦向来不喜欢沾人命，她也经常告诫徒弟，能不杀人就不杀人
有时候死亡并不是折磨，而是解脱。
活着才是磨难，或者说是恕罪。
生不如死，痛不欲生，是惩罚一个人的最高境界。
顾锦抬眸，见安明霁下巴处，沾染了不知道谁的一滴血。
这滴血为他精致俊美容颜，平添了几分妖邪。
她抬手，用衣袖轻轻将青年下巴处的血擦拭干净。
嘴上说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在顾锦手即将撤离时，安明霁伸手握住她的手。
他眉眼间的戾气一瞬间转为柔和，变得温柔，那双幽深眸中似是藏着无限深情。
安明霁垂眸，盯着顾锦衣袖上的血迹，深邃眸子一暗，指尖轻轻触碰沾染了血迹的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