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
在李明看来，宋苏之间，肯定是要挑一个的。
以分公司现在的实力，还没办法做到同时吃下这两个大单子。
在做生意上，李明向来讲究循序渐进，并不急于求成。
而许襄说的推了，他以为在许襄心里已经做出了抉择。
谁料许襄说：「都推了。」
李明再一次愣住，「许总，您刚来，对榕城的商界可能还不太了解，宋苏两家在榕城的财力，足以帮我们很快的上一个新台阶。」
「我明白。」许襄点头，不急不忙的说：「可是做生意不能只讲利益，还是得以信誉为重对吧？」
「那是当然。我只是觉得可惜……」
「没什么可惜的。我昨晚参加慈善晚宴的时候，跟钟夫人交集过。我打算跟钟家合作。」
李明恍然，理性分析：「钟家虽然先后靠过苏氏和宋氏，但钟老板也还算是个独立的人才，这些年也没有完全依附于宋氏的帮助，中规中矩的，倒也是个不错的合作对象。」
「能得到李总的肯定，我悬着的心也能往下放一放了。」
……
宋氏和苏氏那边同时收到了京惠的回复。
答案很统一。
谢绝好意，暂时无合作的打算。
宋氏大楼。
在一阵冗长的安静后，助理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我打探到，京惠那边正在跟钟家谈合作。而且几乎是差不多时间，苏氏那边也朝京惠抛出了合作的意向。」
宋琂侧身，「苏御？」
「是。不过好像跟我们一样，也被拒绝了。」助理有些寻思不明白，放眼榕城大大小小企业，有多少撞破头都想跟宋氏合作的，这京惠却是送到嘴边都吐出来？是有什么样的底气，才会拒绝？才敢拒绝？
宋琂轻笑一声，「约个时间，请钟老板吃个饭。」
助理愣了一下，点头，「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
下午的时候，下起了雨。
许襄懒懒的，捧着咖啡整个人都蜷缩在沙发里，咖啡的热气从她眼前浮动，她却盯着拍打在玻璃窗上的雨水出神。
李圆坐在电脑桌前，开着一盏灯，手指在键盘上迅速的敲着。
很快，将一份厚厚的资料整理完毕，走过来交给许襄。
「许总，这是我拟好的合同，您看一下？」
「嗯。」许襄伸手接过来，才看了几页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