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上全是泪水，好不可怜。
“清清你怎么了？”许襄顿时紧张起来，开了床头灯将女儿抱起来放在腿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宋清清抽噎的厉害，闻言只是摇摇头，眼泪跟珠子似的往下掉。
“清清你别吓妈咪，先深呼吸，稳定一下情绪。”
宋清清跟着她的指示照做。
好半天之后终于缓过来一点，却依旧是泪眼朦胧的。
许襄拿纸巾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问：“清清是不是做噩梦了？”
宋清清点点头，“嗯。”
“梦见什么了？哭的这么伤心。”许襄心疼至极。
女儿一哭，她内心的内疚感就升起来。
无比的自责。
“我梦见妈咪和爹地分开了，妈咪不要我了。”宋清清说着，伸手攥住许襄的衣袖，紧紧的攥着，似乎生怕她会忽然消失一样。
许襄听不得这种话，顿时心里揪起，一把抱住宋清清，“清清，妈咪不会不要你的。”
就算让她放弃全世界，她都可以。
唯独女儿不行。
宋清清在她怀里，声音闷闷的，“妈咪，你会跟爹地分开吗？”
“……”许襄此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她怕女儿难过，可又不能说假话欺骗她。
她要把许小雅清理出宋家，宋清清多多少少还是会受到点伤害。
“妈咪，你不要跟爹地分开好不好？”宋清清仰起头看着许襄，乞求道。
许襄摸摸她的头，“清清，大人之间的事情，小孩子是不会明白的。等你长大就懂了，爹地和妈咪分开其实是最好的办法。而不管我们如何，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宝贝。”
“妈咪……”
许襄轻轻拍着她的背，“我们清清，一定要快快乐乐的。”
……
宋家。
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宋琂的思绪。
他回过神，冲门口说了句：“进。”
门被推开，三哥宋青的身影出现。
“我看你屋子里的灯亮着，还没睡？”宋青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一瓶威士忌。
往桌前那么一站，潇洒的医生形象消失殆尽。
此刻，他就是一个满身阴郁忧愁的男人。
“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宋琂大言不惭。
其实他干坐了快一个小时了，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