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谢谢。”黎希有些愣，怎么有点温柔的感觉。
夜间，黎希似乎听见了难忍的闷哼声，点上了灯油才看见了坐在床头的东方旭脸色煞白，见她看过来快速的又回到床上去。
“你怎么了？”
黎希上前要掀开他的被子，因为刚才他一直按着自己的腿，东方旭抬指按下了被子面无表情的和她拉开了距离。
“回去睡！”
他声音很冷，但是其中参杂了疼痛，有些无助和失控的感觉。
“抱歉。”东方旭按住的手指不经意的松开了，黎希上手掀开了被子，东方旭眼中露出了慌张，但是又无能为力，他的腿确实又要开始残废一段时间了。
不过好在自己找到了客栈，没有在沙漠中。
不然他也可能会被沙子埋了也说不定。
“没什么好看的，不过是残废了二十年，后来能站起来了，但是总会有一段时间会站不起来，几天，半个月，一个月，时间越来越长，所以我也不确定这次又会残废多长时间。”
他看上去还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是黎希觉得他还是那副毒舌的样子更适合他。
这应该是长得好看人的特权吧，不适合悲伤。
“所以我和你之前的合作，就算是作废了，你想要知道的东西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就当做你几次救了我的报酬。”
嗯，他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
沉默整整持续了好几分钟。
黎希叹了一口气，有点心软，“算了吧......现在也不算是交易了，再说你也救过我。”
“那你......”从东方旭的角度看见了她微亮的侧脸和长长的睫毛，很好看，第一次想问她要怎么做，喉咙有些发痒没忍住还是问了，他想知道，“你可以一个人走。”
但是说出来又是另外一个意思。
再不能多了，不管是二十岁的他还是四十岁的他都有些不知刀和别人怎么相处，他没有过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