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接着回头看着楚擎空，眼泪哗哗流：“三弟，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
楚擎空瞪大了眼睛，迅速大量的失血让他极度痛苦，眼神也渐渐涣散，他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直着身子慢慢倒了下去，抽搐了几下之后就不动了。
他眼睛却是大睁的，在告诉所有人，他死不瞑目。
自尽是他最后的尊严，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即使他失败了，也不会由着他们任意羞辱嘲笑，更不会在天牢里度过一生。
原本他就想好了，不事事他就死，不管死在别人手上还是死在自己手上，都是一样，
这样的结果是他求仁得仁，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众人看他一动不动了，这才都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的所做所为让他们义愤填膺，可他到底已经死了，朝牙也都不是卑鄙无耻到极致的小人，也没有谁会再对他的尸体怎么样。
昭宁帝抱着楚擎空的尸体，低低哭泣着。
身为一国之君，不该轻易在人前露出软弱之态，但是死的人毕竟是他的亲生弟弟，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