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时已经盯着陈婉卿观察了好一会儿了。
她那个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面色也特别憔悴。
化了大浓妆也遮不住。
陈婉卿被温禾时问得顿了一下，“没啊，我睡挺好的。”
温禾时指了一下陈婉卿的眼睛，“你自己照照镜子，都是红血丝。”
陈婉卿：“哦，可能是昨天晚上工作结束太晚了吧的，金樽那种地方，你懂的。”
温禾时浅笑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说：“我昨天晚上看到了宋小少爷联姻的消息。”
陈婉卿喝了一口茶：“嗯哼，我也看到了，然后呢？”
温禾时：“然后我推测你眼里的红血丝跟这件事情有关。”
陈婉卿：“很遗憾地告诉你，推测错误。”
温禾时挑眉看着陈婉卿，那表情明显是不信。
希施玩儿着指甲，好奇地问陈婉卿：“宋家小少爷？成年了没？”
陈婉卿：“……”
“十九岁。”温禾时跟希施说了宋宁昭的年龄。
希施恍然大悟点点头，意味深长地看着陈婉卿：“不错。”
“不错什么不错，你俩搞什么。”陈婉卿翻白眼，“我跟他屁的关系没有，他真订婚了我得烧高香呢，省得他每天来烦我。”
希施：“怎么烦你的？”
陈婉卿：“高冷拽姐私下也这么八卦啊，果然你们娱乐圈的人设都不能相信。”
希施耸了耸肩膀，“不要转移话题。”
陈婉卿看向温禾时：“你哪里找来的烦人精？”
“婉卿，在我们面前你可以不用这样的。”温禾时拍了拍她的胳膊，“如果你难受的话就说出来。”
兴许是因为温禾时的声音太温柔了，陈婉卿被她的说得垂下了头。
头发挡住了她的眼睛，谁也看不清楚她眼底的情绪。
过了好几分钟，陈婉卿再次抬起头来。
她勾唇，笑得有些勉强：“真没难受，这样早点儿断了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