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第一次见陈婉卿对他表现出如此强烈的厌恶，他觉得自己心口像是被利刃狠狠剜了一刀。
宋炎成也不是傻子，陈婉卿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他心里是有答案的。
想起来宋老爷子的那番话，宋炎成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沉默了足足两分钟，宋炎成终于出声：“今天晚上的事儿——”
“宋炎成，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傻子？”宋炎成还没说完一句完整的话，就被陈婉卿打断了。
兴许是因为喝了酒，陈婉卿这一声质问的声音特别高，到最后一个字儿的时候已经破音了。
四周很安静，甚至都能听见回音。
“婉卿，你冷静一下听我解释好吗？”宋炎成拉住了陈婉卿的手。
然而，刚刚碰上来，就被陈婉卿甩开了。
“脏，别用你碰过别人的手碰我。”
………
宋宁昭站在不远处的角落里，将陈婉卿说的这几句话听得一清二楚。
当陈婉卿说宋炎成“脏”的时候，宋宁昭突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是真的灿烂，牙齿都露出来了。
宋宁昭悠哉地靠在墙壁上，继续看好戏。
他也很好奇，宋炎成究竟要编什么理由来骗陈婉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