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告诉本宫，你想还是不想？”灵森嘴角噙着一抹微笑，双眸中一片淡然。
老先生双鬓冷汗缓缓流下，头死死的磕在地上，不敢抬头，身上的布衣早已被汗水沾湿。
他又该如何回答？愿还是不愿？
在如此紧要关头时刻，天下随时要变天的情况下，六公主到底是什么意思？
先前六公主也中了毒，现在从她的面色来看，早已像个无事人，难不成六公主有解毒的法子？
“草民…草民…”老先生支支吾吾，犹豫不决。
灵森轻笑一声，声音如同银铃般清脆动听，柔和道：“老先生不想，直说便是，本宫不会为难你。”
“送客。”
老先生看着将自己扶起的下人，心中突然最终下定决心，急迫喊道：“草民愿意！”
他行医多年，救死扶伤无数，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名扬四方，现在机会都送上了眼前，他怎能白白错过？
正准备起身离开的灵森，听见回答，明亮的双眸流露着满意，从大袖中，拿出了张写满字的纸。
“老先生可要想好啊，本宫不喜欢出尔反尔之人。”灵森一步步逼近着老先生。
老先生感受到，来自灵森强大的压迫、震慑力，心脏扑通扑通乱跳，汗水划过脸颊，落在地面。
“公主放心，草民绝不会是出尔反尔之人。”老先生信誓旦旦道
“中毒的官员，老先生见了不少吧。”灵森将宣纸递给老先生，“若本宫猜的没错，与本宫中的是同一种毒。”
老先生颤抖的接过宣纸，细细地端详着纸上所记载的药方，“是，的确与公主所中之毒一模一样。”
“本宫偶遇高人，这是高人留下的解药，老先生，这机会你可要把握住了，别白白废了本宫一番心思。”
灵森每一句话，都敲打在老先生的心尖上，老先生拿着宣纸的指尖，渐渐泛白。
“草民明白了，绝不会辜负！”老先生的声音清晰可见的颤抖着。
灵森微颌首，“民间传闻，本宫刁蛮任性，嚣张跋扈，老先生应当听过吧。”
老先生听见此话，心中苦叫连连，犹豫了会，才敢接上：“草民有所耳闻…”
“不听本宫的命令，这传闻便是真的。”灵森细细的打量着芊芊玉手，话语突然一转，“昨夜里，本宫遇到了刺客，受了伤，身上所中之毒越发严重…”
灵森还没有说完，老先生立刻会意，连忙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