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些失望？”
“什么失望，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范锦旋眼神左右闪烁。
“是吗？”卫清宁轻笑，“我查过了，你和杰森先生约见的时间是下午五点，而你把文件交给我的时候是二点，也就是在这个时间段里，你完全可以自己对一次合同，甚至把合同拿给对方签下，可是你没有，还把这么重要的项目交给我，这是为什么呢？”
“是杰森先生临时改了时间。”范锦旋嘴硬道，“我收到通知的时候合同已经交给你了。”
“既然这样，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德语，为什么还要把这么重要的项目交给我？如果我没记错，你的助手会德英语，而且，她也跟你一起负责过这个项目，你为什么要交给我而不给她？难道她去谈不是比我更合适？更何况不过是签个字而已。”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瓜，看着范锦旋的目光变得审视起来。
“你胡说，你一个首席设计师不是比助理更大吗？”范锦旋双手微微紧握，她完全没想过本来是卫清宁的批斗大会，竟然变成她的审问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