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想要的东西我拿不下来吗？”他狂妄开口。
“我当然不会怀疑你的能力，但是市场风云全变万化，还是小心为妙。”肖明再次开口。
“呵……”他笑了笑，不以为意把策划方案重新放到肖明面前，“方案重改。”
“重改？”肖明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这份策划是大家做出来的，你现在要求重改？”
“我做事情还需要你教吗？如果这份方案合格，我就不多说了，但是这份方案直接交上去，直接被淘汰。”
“……”
肖明顿时无言以对，他知道司烨宸说的绝对，他知道如果不是策划方案不合格，他绝对不会这么说。
“好吧！”
他认命的开口，他都想不明白，明明只是一个律师，为什么现在成为他的助手之后要做的事情那么多？
该死的赌约。早知道一开始就不应该跟他赌，可是现在就算他再后悔也没有用了，因为赌约已经开始生效了。
“如果他们再拿出像垃圾一样的策划方案，就让他们卷铺盖走人。”
“……”
在肖明快要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司烨宸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他转身有些无语的看着司烨宸，“你这样会不会太无情了？他们也尽力在做了……你干什么？大家都在熬夜，你打算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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