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慕念辞闭着眼睛靠在座位上假寐，听到顾奕辰说的话，也没有开口回答。
顾奕辰目视前方，过了一会儿，见慕念辞不理自己，便自顾自的再次开口说道，“要是工作上有什么不满意，你跟我说就好了。”
“顾总，”慕念辞终于还是不轻不重的开了口，“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顾总解决好自己的家事就可以了，不用管我。”
顾奕辰眼里的光暗了暗，他知道慕念辞指的是自己和沈依萱的事情，可是他一时半会儿没法儿解释。
“念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现在除了这句话，什么都不能说。
他知道的，慕念辞从来都不是一个只凭甜言蜜语就可以打发的人。
“我不感兴趣。”慕念辞冷冷的回答道，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看过顾奕辰一眼。
顾奕辰点了点头，在后视镜里看到在后面座位上已经睡着了的慕子栩，这才小心翼翼的提起了儿子的事情，“子栩他…”
“顾奕辰！”听到他当着自家儿子的面提起这件事情，慕念辞情绪激动的打断了他的话。
随即紧张的朝着后面看了一眼，发现慕子栩已经睡着了，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顾奕辰知道慕念辞心里在忌惮些什么，看到她脸上微微放松了一些的表情，这才再次开口道，“子栩很喜欢我。”
“那又怎样？”慕念辞不否认顾奕辰说的是事实，可是不管慕子栩多么喜欢他，她都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更何况是带着儿子。
当初沈依萱拿着一千万的支票让她打胎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索性她一出门就碰到付廷尧，不然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她刚到国外的时候，水土不服，不适应环境，沟通障碍，如果没有付廷尧的帮助，她可能早就熬不下去了。
想到这里，慕念辞的表情变了变。
本想着一回国就要赶紧去见见付廷尧，当面感谢他，没想到付廷尧被调到了其他地方，不仅见不到，还不能随意联系。
“你在想什么？”顾奕辰注意到了慕念辞的心不在焉，权当她还是在想那些糟心的事情，连带着开口询问的声音都温柔了不少。
生怕让慕念辞心情更加不好。
慕念辞摇了摇头，“没什么。”
接下来两个人一路上都是沉默。
那根连接他们二人的线，好像无论再怎么努力，都接不上了。
有一些东西，变了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