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便带着两千多人马便就出发了。
目送众人离去,林雨寒、林雨杰二人便就回了帐中。而朱永真则去指挥和安排其余近两千兵马安营扎寨了。
朱永真本来是想林雨杰和林雨寒两兄弟久久未见,而且还又都在这么节骨眼儿上,想让二人单独呆呆,说会儿话,奈何开篇的嘘寒问暖过后,便就陷入了冗长的沉默。
就都这么低着头。
林雨寒不知该说什么,怎么说,又害怕说错了会戳了林雨杰的痛处。
虽然这么多年,林雨杰是林雨寒为数不多,会多说几句话的人,但之前每次却都是林雨杰找的话题。那是一种兄弟间独有的感觉和说话方式,你问我答,随口蹦出两句,不说话时不会觉得是冷场,觉得局促,说话时也不会显得那么刻意,觉得拘谨。
其实,如果说这些年来,剑门中变化最少的是林雨辰的话,那么变化最多的可能就是林雨杰了。一次次,一点点儿,到如今。那年林雨辰入幽灵贼府,林雨杰高中状元,算到如今,不过六七年的光阴。
而现在的林雨杰,也不过二十六岁罢了。却已然可以用苍老来形容,面容消瘦,形容枯槁,身上的那股劲儿全没了,眼中光也全淡了。曾经的意气风发,壮气蒿莱全然不见了踪影。与林雨寒相处,竟然还会显得几分局促,不安,莫名便就恍惚出神。这模样,看着比朱永真年纪都大,说来三四十了都有人相信。
还好,不多时,朱永真便就进来了。看了看林雨寒,又看了看林雨杰,似乎也看出了这气氛与往日的不同,但也为多言。
而见朱永真进来,林雨寒也再次起身行礼。
“不必。”朱永真说道,随即走到了林雨寒旁边,寻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道“你……哎!”一声叹息,欲言又止。
“我想留在这军中,留在这漠北。”不待朱永真再次开口,便听林雨寒说道。
朱永真和林雨杰当即便就傻了眼,直勾勾地看着林雨寒“你,你说什么?”
“我并不是意气用事。”又听林雨寒说道“雨辰已经回来了,这一切本就是他的,而且如今江湖中的流言蜚语我想叔父和大哥你们也听到了,若是我再在剑门中,只会给剑门无端引来麻烦。而且,我这个掌门人本就是名不正,言不顺。”
“你……”朱永真本来责备的话都到嘴边儿,可是生生被林雨寒最后一句给堵了回去,朱永真不禁深吸一口气“你是练了九龙决的,可是你现在说不当了……这,这哪里是你想当就当,不想当就不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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