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艰难地挪过了头，看向赵亥，仿佛是想要确认自己内心当中的答案。
当看到赵亥那一张平静的脸的时候，他双腿一软，再也无法坚持站着。
「陛……陛下……」他一边爬，一边磕头，往赵亥的方向挪动。
整个人都已经尿失禁了。
赵亥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前面，而后说道：「嘘。」
「不要声张。」
对方当场吓地伏在地上，一言不敢发。
「第一件事，现在就给这云水韵，磕上三个响头，以作道歉。」
闻言，那周凯想也没有想，就转过身子，拼了命地朝着云水韵开始磕头。
那最少也不止三个，得从三十个算起。
这一幕，也是看得云水韵感到胆战心惊。
她难以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事。
这还是那个一言不合，就要让整个青楼都毁了的周凯吗？
她甚至有些本能反应的害怕，想要去扶对方。
「监御史大人，您别这样，我，我害怕。」
「我不过一个贱藉的女子，我承受不起，我……」
周凯这时候都要被吓疯了，看了一眼站在边上的赵亥，而后继续磕头。
「不不不，你承受得起，你一定承受得起。」
「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我就是一只畜生，还请云姑娘你原谅我。」
「过去我是被鬼迷了眼睛，才做了一些错事，但是我真不是故意的，还请您大人有大量，等会记得为我说几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