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那种刺激感和征服欲的满足，是其他女人给不了赵亥的。
第二天一早，赵亥从香软的被褥之中醒了过来。
身旁，自然就是辰贵妃的一头秀发。
她睡眼惺忪地睁开双眼，看向辰贵妃，笑着说道：“你睡着了倒是比你醒着还要美上几分。”
闻言，辰贵妃微微地睁开双眸，说道：“陛下，臣妾这两年倒是还有些容貌。”
“等若是再过上两年，陛下或许就不会这样认为，反而是嫌弃臣妾年老色衰了。”
“深宫总是充满了寂寞，自古以来就是如此的，只希望陛下日后，能够记得有臣妾这么一个人。”
赵亥闻言，一把抱住辰贵妃，“你身上，有其他女人不可取代的东西。”
“这种东西，只有你自己才有。”
“你应当明白，有的时候，容貌在朕的这个地方，并不值钱。”
“毕竟，朕身边的美女，从来不在少数。”
闻言，辰贵妃却摇摇头，她伸手拿来一面铜镜。
对照着铜镜，她查看了自己的脸庞。
她虽然依旧容颜绝美，依旧五官出挑，可在一晚上的休眠之后，仍旧呈现出了一种疲惫态。
一种无法掩饰的眼角的皱纹。
她难免觉得有些酸涩，看着赵亥说道：“陛下，你觉得臣妾真的美吗？”
赵亥闻言，忽然指着外面的太阳说道：“你我不过都是凡人。”
“你我永远不会像太阳一样，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跟前一天一模一样。”
“又何必不去接受老去这一件事呢？”
“朕还是喜欢你睥睨的样子，喜欢你自称哀家，眉眼高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