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亥暗自记下来，准备回去让韩鹰带着黑冰台一一查明。
“起来吧。”赵亥过去扶起刘灵芝。
刘灵芝受宠若惊，看着赵亥，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难道，是自己被陛下宽恕了？她不由得偷偷看了一眼赵亥，见赵亥虽然还是板着脸，但是也比刚进来的时候好多了。
“这件事，朕之前已调查过。跟你确实没有太大的关系。”
“不过，你之前伙同刘玉儿骗朕多年，你同样也是犯了欺君之罪！”赵亥平静的说道。
刘灵芝一颗心再次悬在嗓子眼上，跪在地下焦急的说道：“陛下！陛下，我是无辜的！还请陛下明察啊陛下！”
赵亥说道：“朕又没有说治你罪。”
“现在，朕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那就是继续留在宫里。第二个选择，朕可以让你换一种身份，隐姓埋名继续活下去，不过不能再嫁人。”
“你的去路，由你自己选择。”
赵亥说完就保持沉默，注视着刘灵芝，等待她的回复。
刘灵芝低头，一时之间难以置信，赵亥居然不杀他。这个臭名远扬的暴君，难不成转性了？刚刚把刘家人杀的个精光，现在又赦免自己，这到底是为什么？
咸阳宫里的夜幕，被咸阳城内宫人的灯光点亮，此刻刘灵芝的心中，忽然有了一些光芒。
“陛下，奴婢，奴婢愿意终生侍奉陛下左右，陪伴陛下。”
“哪怕就做一个宫女，灵芝也愿意，灵芝不愿意出宫去。”刘灵芝跪在地上，真情流露说道。
赵亥有些诧异，“为什么？”这刘灵芝在宫里受了那么多的苦，终日没有自由，被刘玉儿按在黑暗之中，连光都没有见过。
继续留在皇宫里，虽然比之前好一点，但终究也是没有外面自在。
刘玉儿苦笑一声，“陛下，奴婢在外面，没有亲人了。”
“奴婢又是女子，孤身一人，日子恐怕过的艰难。”
“而且之前，奴婢侍奉陛下那么久，奴婢应该始终跟着陛下。”
赵亥听了她的话，点点头，这女人觉悟还挺高，也不算傻。
如果真去了宫外，自己手底下那帮人可能就会安排做掉刘灵芝，到时候回禀自己就告诉自己是病死了，自己忙于国家大事，也管不了那么多。
毕竟一个没有什么价值地位的女人，还要从宫里去宫外生活，说不定在外面还要低三下四去讨好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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