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着。
她一言不发，紧张的额头上都是汗水，好像一只弱不禁风的羔羊一般。她的表现跟之前面不改色撒谎的钺妃形成了两个极端。
赵亥冷冷的说道：“你若是不说的话，你的下场不会比钺妃好多少，朕会把你一辈子钉死在冷宫之中，永不见光！”
赵亥说完，刘灵芝顿时脸色一百，吓得腿都软了。
当即对赵亥说道：“陛下！陛下！我说！我说！”
“钺妃娘娘养着我……养着我是因为，要我每次在陛下来的时候服侍陛下。”
“其他时间，我都在密室之中待着，只有陛下来的时候才会出现。”
赵亥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说道：“伺候朕？你什么时候伺候过朕？朕怎么不知道？”
赵亥虽然这段日子去了不少的后宫的女人那里过夜，可是赵亥可以确定自己压根就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女人。
刘灵芝看着赵亥的脸，忽然有一瞬间的脸红，而后低头支支吾吾的，就是说不出来什么时候服侍过赵亥。
赵亥看她不回答，只好仔仔细细的回忆了起来。
看着她那一身红的跟火一样的长裙，赵亥猛然想起了一个燃烧着的漆黑夜晚，就在钺妃的这间宫殿之中。
赵亥想到了某种可能性，立即对刘灵芝说道：“刘灵芝，你的意思是说，上一次在这雍宫服侍朕的，不是钺妃而是你是不是？”
刘灵芝听了赵亥说的话，咬着牙点了点头，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似得。
因为之前钺妃警告过她，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那么当天晚上她就会死。
所以她一直以来都守口如瓶，从来不敢多说一个字。而且她也从来都没有什么机会接触其他人，除了赵亥。
可是这一次钺妃已经当着自己的面被抓了，而且估计没有翻身之日了，所以刘灵芝这才放心的承认了。
赵亥说道：“你为什么不拒绝？或者跟朕说出实情？”
刘灵芝当即跪在地上说道：“陛下，我……我不敢。姐姐对臣妾说过，如果我胆敢告诉陛下的话，我的小命就没了。”
赵亥忽然听到她这段话之中的一个关键词，姐姐。
赵亥看着刘灵芝说道：“你刚才说了什么？你叫钺妃姐姐？”
刘灵芝听完之后，当即面如金纸，吓得额头汗水都滴了下来，一声陛下饶命之后，就猛地跪在地上磕起头来。
赵亥短暂的片刻之后就想通了前因后果，袖袍猛的一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