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牛天师打洞逃跑的功力很厉害，但武力值说实话，很拉胯。
「但我认为，那位神君既然与你师祖打过照面，说不定留下什么印记，你师祖咒骂人家，人家有所感应，倒也正常。」
听到秦风有理有据的分析，牛天师连连摇头道：「秦先生，你不懂，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你就懂了？」
秦风一脸不爽道：「你既然这么懂，那就直说呗。」
「你不是道家人，有些东西，你无法理解。」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理解？」
牛天师顿了顿，满面郑重的看向秦风，道：「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仙存在吗？」
神仙？
秦风愣了愣，反问道：「你所说的神仙，是那一种？」
「一念，风云变色，一掌，天崩地裂。」
秦风眼角抽了抽，费解的看向牛天师，道：「你玄幻看多了吧？」
「我师傅年幼是是个乞丐，吃了不知多少苦，后被我师祖收养，所以感情深厚，我师祖去世后，我师傅就发誓，要为他报仇，于是，他奔波半生，到了晚年，却对那位存在，闭口不谈，讳莫如深。」
秦风越听越糊涂，道：「那位北方大佬，太厉害了？」
「何止是厉害！」
牛天师倒吸一口冷气，满面敬畏道：「临终前，撒手人寰之际，我师傅才吐露出些许辛秘。」
「快说说，什么东西？」
「根据他半辈子调查，那位存在，应该就是我们道家传说中的仙师，圣人，肉身成圣的存在，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