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命灯夫不知道,他摇摇头。
他的心神已飞到那个院子里,他想起那女人见到快刀小芳的那一刻,简直像是赌鬼见到了骰子,说不出的放荡而邪恶。
他脑子里渐渐浮现出漆黑的屋里,那种要命的声音。
那种喘息渐渐变粗的声音,急促、慌乱、轻颤而销魂不已。
这实在令人无法忘却,他更无法忘却,因为他自己也曾经在漆黑的屋里享受过。
狗头铡倒了杯水给新欢,新欢浅浅喝了口水,缓缓坐在椅子上,笑意渐渐消失,眸子渐渐现出倦意,软软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他竟已闭上眼睛。
夺命灯夫瞧了瞧一代江湖智囊,不由吃惊,新欢竟如此容易疲倦,难道刚刚之前的笑意,那几句话已令他疲倦?
狗头铡轻轻替他披上貂裘。
“收买女人的事,是我干的。”狗头铡眼眸里竟已现出得意之色。
“花了多少钱?”
“你如果知道我花了多少钱,一定会吃惊的。”
夺命灯夫不语。
他已盘算着自己花了多少钱,他伸出手指在算着,几次的小费加起来,不足二十两,出卖他相公是外送的,出卖快刀小芳也是外送,这里面的计划,他并没有花钱。
所以他收买这女人也就十几两银子,并不是黄金。
“这女人告诉我,你收买她,花了十几两银子。”狗头铡笑了笑,这种笑意并不礼貌,带着淡淡的戏弄之色。“这女人还说你一些事情。”
夺命灯夫眨了眨眼,脸上红了红,却依然问着,“她说了什么?”
“她说你不行,没有快刀好。”狗头铡仔细的盯着夺命灯夫脸上神情,仿佛很得意,也很过瘾。
夺命灯夫不语,鼻子里剧烈抽气,那张脸顷刻间变得惨白如纸。
“你好像很生气?”
夺命灯夫不语,似已被气爆了。
狗头铡笑着倒了杯茶,递给夺命灯夫,“你还是消消气,这种女人不但不能养,也不能沾的。”
夺命灯夫不语。
他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就像喝酒一样,一口就喝完了。
“好。”狗头铡点点头,他仿佛很欣赏这种喝酒的样子,“你好像明白了这道理。”
夺命灯夫点头。
他已明白了这道理,这种女人也许连靠都不能去靠,因为这女人本就是一条毒蛇,无论你跟她做什么,享受过什么,得到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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