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动作一顿。
是华记这两年的账本。
其实现如今做账都已使用电子化，但华记至今都还保留着再手录一份的习惯，也就是林寒星手里这本。
望着牧老期待眼神，林寒星大体翻了翻。
“怎么样？”
见她翻完，牧老眼睛迸射出迷之光亮，只看的林寒星莫名其妙。
“挺……”
林寒星试图用一个比较委婉的词来形容。
“不富裕的。”
“……”
熟知内情的袁绍靖掩饰的抿了下唇，不让自己笑出声。
牧老眼底的火光一点点熄灭。
他怎么会忘了，眼前这两口子就是标准的印钞机，24小时都不带停转的那种，华记这点资本，人家还真放不进眼里。
“还我。”
说着，牧老孩子气的伸手从林寒星手里抢回账本。
“……”
“……”
所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也还好，能够维持这么庞大的组织，还能连年盈利，等到锡矿的开发进入正轨，我保证，每年都能够在现有数值上，再翻几倍。”
“……”
林寒星发现自己说完，牧老那边的气压又低了几分，如果加上漫画效果，那现在牧老周遭一定都是灰蒙蒙的。
赚钱……还不开心？
林寒星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这些人的思维。
“其实林丫头，这些年我身体一直都不太好，上次体检，心肝脾肺肾都检查出有问题，尤其是心脏，绝对不能劳累太久，你明白吗？”
牧老重振旗鼓，试图用暗示的方式，在两人间建立一座沟通桥梁。
心肝脾肺肾都有问题？
上周她还亲眼看着牧老打了两套太极拳后差点没当众表演‘三口一头猪’，现在跟她说身体不好？？？
雷枭像是想到什么，与袁绍靖对视一眼。
后者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