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严重透支下,我只觉得天旋地转,两眼一翻,昏睡过去。
等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出现在师傅的床上,而渠灵就被拴在墙角,我四下看看,屋里并没有师傅的影子。
此刻,渠灵两手被铁链子拴着,两眼紧闭地躺在地上。
我仔细观察看一会,确定他胸口还有起伏,我才算放下心来。
我身上满身淤伤,渠灵也没好到哪去,除了同样明显的淤青还有数道外翻的伤口,就好像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伤兵,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生寒意。
师傅的床很舒服,有一种我特别熟悉的香气,可在这一刻我却如同躺在刀尖上,怎么都不舒服。
现在完全是两头堵的状态,清风观的事不解决,早晚要出大麻烦,搞不好整个道观都会覆灭,可渠灵已经不经折腾了。
如果按照我这个办法继续尝试下去,姑且不说结果如何,渠灵这小命很容易丢啊。
如果说还有一个人兴许有办法,估计就是通天入地的师爷了。
可师爷的原则性我早就领教过了,当初清风观被黄家屠戮,他都没出手相助,现在这点事,他更不会管。
毕竟,但凡关于阳间的事,他根本不会触及。
这一点,谁都不能改变。
这时,房门被推开,师傅疾步走了进来,一进门先把谢客的牌子挂上,又把房门反锁。
“你俩昨晚干什么去了,弄成这副德行。”
一进门,师傅半责怪半关心地嘟囔了一句,随即坐到我身边。
“有眉目了吗?”
我苦笑一声:“可别提了,白玩一场。”
“哎。”
师傅冗长地叹了口气:“料想到了。”
“师傅。”
“嗯?”
我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严肃地说道:“要不,把杨定延师祖请过来吧?”
“他有办法?”
我撇撇嘴,摇头道:“办法未必有,主要让他把渠灵带走。”
“我刚才想了一下,你总不能关他一辈子吧?就算你给他放开,他也经不住这么折腾。”
“旁的不说,单说他扯着脖子喊,声带早晚得报废。”
说罢,我低头看看渠灵:“脑子被砸坏了,已经很可怜了,就别让他再添新伤了。”
“渠灵的事,我一直没告诉他。”
师傅抿嘴忖量着:“渠灵是他心头肉,他年纪大了,我怕经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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