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些术法的,还应该有些灵气傍身的,但那个都好像被关进了一个硕大的铁盒之中,她没有钥匙,取不出。
好在术法拿不出来,拳脚功夫还在,所以倒也不曾吃过别人的亏,也不曾因为这些便缩缩瑟瑟,裹住不前。
“本姑娘今日心境不大好,你们只有一次机会。”花笺道,淡淡开口。
依着这些时日她对自己的了解,她应该不是什么和善之人,大约是那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奉还之人,所以依着性子,她对他们不会客气。
花笺之言,让那群轻浮的男子有些失笑,毕竟在他们看来,眼前这个女子就算是会些拳脚功夫终归是个女子,难不成他们四个大男人还降不住一个女人?
这般一想,脸上得意之色尽显,还生出手意图抓住眼前的女子。
不过这几分得意之色在他们脸上并没有持续多久,女子斜身一闪,后退几步,他们的手也空空淡淡,并没有没有抓住女子的一点衣角。
只见女子也并言语,只是眼眸一凛,如霜似冰,她喝了一口手中之酒,顺势将酒坛上抛。
在他们还没想到女子要做什么,也还没没看清女子的动作,他们的那只伸出去意图抓住女子的手无一例外的都传来了非人的痛意,痛的他们身子发软,跪地不起。
他们的手断了,不,是废了,彻彻底底的废了。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一句话他们大约还是第一次这般深刻。
眼前人不再是美女子,而是索命的妖魅,她会吃他们血肉,夺他们性命,让他们活不过今日。
站于原地,花笺伸手接住酒壶,冷冷的看着倒地的四人,这才淡淡开口道:“废物。”
甩了甩袖子,整了整衣袍,她这才从容的走出了小巷子,小巷子中只剩下了那四个哀哀呼叫的男子。
色字头上一把刀,古人诚不欺他们,这不,他么就自食恶果了。后悔么?这必然是有的,生死关头走了一遭,他们这才发现原来死是可怕的,是让人恐惧的。
无人的地方果然大多还是清净的,就算不清净,那也是片刻的,所以行至一处荒野焦地之后,花笺停下了步子。
壶中酒已尽,手中壶便也无用了,扔了酒壶,花笺也才扬声开口道:“阁下跟了一路,也该现身了罢。”
她入金玉酒楼是那四个人跟着,从金玉酒楼出来便多了一个人跟着,这个人似乎是个除灵师,她为从那人身上看到好意,但也并无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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