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低眸见少女脸色苍白，额头开始流着冷汗。
宋郁的眼神一沉，“姐姐，姐姐？”
姜妯的呼吸急促，她五指紧紧地抓着宋郁的手臂，似乎在强行忍耐着什么痛楚一般。
老爷子也大惊，“妯妯，妯妯，妯妯你怎么了！昨晚你就这样，现在又突然这样，妯妯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妯妯你哪里疼，爷爷这就带你去医院。”
“姐姐，我带你走。”宋郁不知道姜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没有任何迟疑，拦腰将姜妯整个人都抱在怀里。
姜妯抓住宋郁的衣领，咬着苍白的唇瓣，似乎在缓和平复一些什么，然后艰难地朝宋郁摇头，“不，不行，不能离开这里。”
“……放我下来。”
姜妯呼出一口浊气，埋头在宋郁的胸前，将额头的冷汗擦在了他雪白干净的衬衣上。
“姐姐。”宋郁凝眉，神情有些冰冷，他紧抿着唇瓣：“你身体不舒服。”
他不愿意在这里将姜妯放下来。
姜妯勾了勾苍白的唇瓣，虚弱的拍了拍宋郁的肩膀：“你放心，我什么事都没有。我只是……什么都想起来了而已。”
原本昨晚尘封的记忆，隐约有些冲破。如今来到了黎默的墓地，尘封的记忆算是彻底突破了。
宋郁闻言，凝眉看了她好几秒，最后才不情愿的放下了她。
“如果让我知道姐姐找回自己的记忆是要这样痛苦，我肯定不会答应的。”少年放下她的时候，还在她的耳边不开心的嘟囔了一句。
姜妯有些无奈，冰凉的手指摸了摸他的脸颊。
“好啦，别担心，我真的没事。”
姜妯下来后也和一旁神色担忧的老爷子笑了笑，“爷爷，你也不用担心，我没事。只是有些低血糖，时不时犯晕而已，没什么事的。”
“妯妯？”
忽然，一个低沉的男声传了过来，对方的声线压低，嗓音中带着几分恍惚和惊讶。
姜妯微顿，转身看过去。
墓园的四周一片安静，风吹过，卷起了地上枯黄的树叶，一派秋风瑟瑟的悲凉感。
她看见在墓碑的旁边出现了一道修长的身形。
和照片中的军阀一模一样。
黎默死的时候，才不过三十岁，他现在出现在姜妯的面前，身上还穿着那一件军绿色的军阀装，背脊挺直，眉目锋利冷漠。
那双漆黑的眼睛如鹰隼一般，但是当他看见姜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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