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扬着眉梢，看到程仪芳偷看宋郁时的害羞神情，眼皮子当即一跳。
“凭你刚刚说的那些，我只能相信我们之间的确是认识。”姜妯说：“但是你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这个我可不相信。”
“毕竟没有哪个好朋友看见了自己的好友出现在面前，不是高兴，而是一脸的惊恐。”
姜妯的声音慢悠悠的传来，让程仪芳的脸色倏地一变，而后又听姜妯说：“我猜，我们应该不是什么好朋友，而是分外眼红的仇人才对。”
“你、你胡说些什么！”
程仪芳哪能够想到姜妯竟然猜得这么准，一猜就猜对了。
“妯妯，你真的想错了，我们是好朋友，不是什么仇人。”如今程仪芳已经什么都顾不了了，眼下最要紧的是先哄着姜妯放她出来才对。
程仪芳说：“妯妯，你就放我出来吧。我们这么久没见，我有好多好多话想对你说呢。”
“那正好，我也有好多话想问你呢。”
姜妯唇角缓缓一勾，她说：“既然你说认识，那你告诉我，我还有什么家人在这世上？我又是因为什么才死了的？”
少女漫不经心的话语传出来的时候，程仪芳的脸色还没变，身后的裴坚和方康盛就已经先变了脸。
什、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