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却绕了个远路,居然走到上海南汇咀来了。
公开理由是来寻访柳如是的家人,其实就是来拜见鲁监国的。
“学生拜见监国殿下。”钱孙爱长的很高大儒雅,偏偏却又有几分文弱,朱以海瞧他样子,好像有点体弱多病,联想钱谦益他们家族这几代,许多男丁都是三十岁左右就病死,他估摸着钱家应当有一种比较厉害的家族遗传病。
柳如是一起拜见,落落大方。
这位艳名远扬的秦淮名妓,此时年纪才二十七,确切的说,他跟朱以海是同一年出生的人。
如果抛开名声,只看眼前这女子,衣着素雅而又得体,却有一股极诱人的气质,不愧是打小就训练琴棋书画甚至是主持交际的,那双眼睛就算不说话,但跟这个时代的那些良家女子的腼腆内敛不同,她很大方不回避。
不论是长相还是妆扮,甚至是气质、谈吐,柳如是确实得吸引人,难怪当年那么多名流都为之倾倒。
不过,朱以海虽欣赏,却没被迷住,主要是他感觉柳如是身上的那种感觉,好像跟后世的明星偶像没太大区别,对此时的明朝人来说,这也许是极诱人气质,但对朱以海来说,也就那样。
毕竟见多不怪,早有免疫力了。
“坐。”
钱孙爱刚才一直暗暗打量着朱以海,生怕这位年轻的鲁监国殿下对他的继母有什么非份之想,那他可就为难了。
好在这殿下对柳氏居然只是稍稍惊艳,而迅速恢复平静,脸上没有半点贪婪欲望。
“殿下,这是家父和常熟钱氏家族的一点心意。”
钱孙爱把一张纸递上来。
朱以海接过,白银十万两。
“我记得钱侍郎先前修绛云楼和红豆馆耗费万金,缺钱到只能找谢三宾等借钱,甚至不惜把珍藏的宋版书便宜卖给谢三宾,怎么现在却能拿出十万两白银来?”
“父亲把虞山上壮观华丽的绛云楼和红豆馆都变卖了,又变卖了许多藏书、字画等,然后又与族里一起商议卖了些田庄,一共凑了这十万两银子。”
朱以海惊讶。
“绛云楼和红豆馆是当年钱公为柳夫人所建,怎舍的卖掉?”
一直没说话的柳如是开口道,“国家恢复,需用银钱,这也是钱家和妾身等尽的一点微薄之力。”
“十万白金,这可不是绵薄之力啊,一府之税赋,一年也不过差不多这么多而已。”朱以海笑纳了。
银子也不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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