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没有和程叔叔说。
叶灵仔细回忆了一下，不确定道：“应该没有吧！”
“我也不记得了。”宋柔摇头。
三个人都不太确定，也没有想起有什么事没说，唐绵绵就不管了。
宁雅不知道她今天会受到另外一股冲击波，比昨天晚上的还重，毕竟叶灵三个人再怎么样，在宁雅看来，都是外人，那个内人是她永远都不想要看到的某种存在。
“宁女士，你醒了？”
宁雅醒来，熟悉的医院环境让她放松了不少，身体被禁锢住，看来她昨天又做了伤害自己的事。
等等，荣荣？
荣荣在哪里？她的荣荣还在不在？
宁雅此时给人的感觉很好，很正常，她听见有人在叫她，是荣荣的声音，头也被禁锢住，她不能转头，只好问。
“荣荣，是你吗？”
宁荣应声回答：“嗯，是我。”
“你没事了？妈妈很担心你，知道吗？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离开妈妈？我只有你了，你要是离开了，你让我一个人怎么活下去。”
“妈妈只是不让你去唱歌而已，荣荣，妈妈是为你好，你以后要嫁入豪门，当豪门太太，享受一切，你不能被唱歌影响，你可以有其他爱好，其他梦想，妈妈也不阻止你交朋友，你喜欢和寝室里的朋友一起玩，那就一起玩，只要你不离开妈妈。”
又是这些话，看似妥协，其实一点也没有变，宁荣知道宁雅这一辈子也就只能这样了。
“妈，梦想是不可以变的。”
“荣荣？”宁雅受到这一句的惊讶。
宁荣把保温盒打开，拿起勺子准备一口一口喂给宁女士，继续说：“我有没有说过，从来都不想嫁入豪门，我不喜欢，我也不想像你一样，活着一点都不快乐，妈，我还记得你曾经的五万人都演唱会，座无虚席，你的每首歌，粉丝都能跟唱应援，你曾经是歌唱界一座泰山，无数人把你奉为偶像，追逐着你的步伐，那时候妈妈，风华绝代，无人能比，我喜欢那个时候你。”
“……别说了……”宁雅苦苦哀求挣扎。
“妈，你是我的偶像，我听过你的每首歌，我唱过你的每首歌，在我心中，舞台上的妈妈比宁氏集团的老板要更强大，我不喜欢开公司，我不喜欢过豪门生活，我想追逐你的脚步，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最后在舞台上发光发热，我不止想在五万人的场次开演唱会，我也想在六万人七万人的场次开演唱会，我要拿过所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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