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剑圣的话没错，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是入侵者，打破了他们平静的生活，没有正义可言。
我也明白我们做的并没有道义可言，属于没有正义的一方。
至于报应，我考虑不了那么多。
我道：“为了我们的文明，我们必须这样做！”
“你们真的确定自己走的路是对的？”老剑圣开口，目光里剑气纵横，让和我林放都有些毛骨悚然。
“所谓永生，不过是一个笑话！”老剑圣说着，几道剑气突然崩碎他身上的衣服，我和林放都被吓了一跳，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两步。
他实在太强了，每一次跟他交手，我们都不能说是在刀锋上游走，而是在生死边缘游走。
而且他睁开眼睛后，我和林放才发现之前的估算都错了，他不仅仅是只有韩语八成功力，而是逼近了韩无期。
但崩碎衣服后，老剑圣并没有出手，而是露了上身。
他的身上，纵横交错着许多的纹路，细细一看，又发现那不是纹络，而是一些纵横交错的伤口，只是那些伤口构成了符文的样子，散发着一股独特的力量，隐隐的在压制老剑圣的剑气。
林放和我都看出那些伤痕非同寻常，两人同时开启了天眼，尽可能的要去洞察。
结果林放才看了一眼，眉心就开始滴血，迅速关闭了天眼，面露惊骇的道：“这是什么力量？”
我天眼里蕴含着空间之力，挡住了第一波的冲击，但随后看到的东西，让我心里一颤，整个人都像是掉进了冰窟，全身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造成老剑圣身上伤疤的力量，竟然跟压制我的天道法则一样。
“前辈，你构筑过法则？还是……”我后面没说出来的话，是想问他是不是见过天道，但这话到了嘴边就打住了。
我深吸一口气，等待着他的回答。
“我走到过尽头，见过你们的先祖，一个叫苏岩的人。”老剑圣开口，我和林放脸上彻底没了血色。
“他坚持往前，身上被刻满了一道又一道的天道符纹，但他还是不屈服，选择了勇往直前，我们承受不住天道的压制，选择了退出。”老剑圣直接道出了苏岩的名字，还有他身上那诡异的伤，让我对他的话毫无怀疑，声音颤抖的问：“他是一个人，还是……”
“一群人，但那是一条无尽的路，很多人都死在了途中。”老剑圣对我的问题都一一回答，他每回答一个，我的心就跟着凉一截。
“那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