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的间隙给李书文打过两个电话，应该还在飞机上没开机，于是发了几条微信，告诉他自己今天加班会晚，让他先回去休息，明天再约。
晚上八点多终于把名单中的电话打了个七七八八，苏果听到隔壁办公室林之最后几个电话几乎是在摔话筒了，赶紧过去安抚，就怕这家伙一个神经搭错客户没争取到反而惹上个投诉。
“怎么了林少爷？冲谁发脾气呢？不是你说的要为了指标而努力奋斗么！”
林之一把扯掉领带，胸膛上下急剧起伏，“不干了！”
“别啊！”苏果一本正经脸上线，“你辞职了，你家亲爱的老婆怎么办？怎么买漂亮衣服和包包？你们未来的孩子怎么办？怎么念贵族学校？还有全家人每年一次的国外游，几次国内游，还有看个音乐剧吃个日料买个礼物啥的不都要靠你的这份微薄工资吗？”
“我——”林之手里的领带已经举到了头顶，听了苏果的这番话，停顿两秒后将领带放回桌子上并默默的抹去了两条折痕，毕竟明天一大早还要去拜访客户。
“哎，这就对了嘛，”苏果满意的点头，“走吧，都这么晚了回家也没口热的了，外面随便吃点吧。”
过去的五年里，很多次晚上加班，苏果和林之会一起在单位旁边的面馆点上两碗面，一碗酸辣土豆丝，一盆凉拌牛肉。当时的身体是疲惫的，但灵魂是自由的。他们边吃边谈及未来自己的事业会如何恢弘，手下有多少的私人银行客户，日均存款能有多少多少，保险基金理财想卖多少卖多少。
天马行空，畅所欲言，对未来充满了无尽的想象。
可如今，一个为了父母和未婚妻之间的矛盾而苦恼，而另一个……眼前始终像有一团吹不散的迷糊，让她迷失了方向。
“老苏，想当年我们刚毕业进单位，那么踌躇满志自信满满，可现在，竟然被现实折磨得没了当初的洒脱。”一大口土豆丝辣得林之皱紧了眉头。
“可不是嘛，”苏果叹着气，“我从柜面调到客户经理的岗位时，想的是一定要好好干，要赚很多的钱，买大房子开豪车，给我爸妈好好长脸，可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在混日子。”
“你比我好，至少你没靠你爸妈，自己独立生活。可你看看我，连房子都是爸妈买的，你说我不想要吧我结了婚住哪儿？要了……却又憋屈的慌。我一个有手有脚，学历工作都不错的男人，却要靠父母啃老！真是见了鬼了！”
“来，老林，”苏果举起面前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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