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书也得少买。你要是真喜欢看，我给你网上找电子版的。后来看我的书在办公室里堆成了山，把好好的一个办公室变成了旧书市场，这才同意让我去搬个书架来。”李书文的脸上挂着淡漠的神情，“我当时还觉得这个姑娘真是会过日子，每天从家里给我带饭，衣服从来都是手洗，连办公室里的垃圾袋都要反复用几次破了洞才能扔。节俭和不浪费应当算是一种美德，我当时觉得这样的姑娘也一定心地纯良，我和她在一起会幸福。”
“抠门可不算美德。”
“是啊，”李书文的手抚上柜子的雕花纹路，“有时候抠门还会犯罪。”
苏果终于明白他口中的“小姚”就是当初和他一起合伙开公司的人，也是那个跟别人跑了的未婚妻。
“那你干嘛还留着它？”既然代表的是过去痛苦的回忆，为什么还大喇喇的放在每天都能看到的地方？如果是她，早就砸个稀巴烂然后一把火给烧成灰！
“为什么不留着？难道我扔了它过去的一切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吗？”
他说的话苏果当然明白，可就像一个受害者天天揣着强奸犯的照片这得多大的心理承受能力？反正她肯定做不到。她是个直肠子，恨或厌恶都干脆，就像刘若阳，最好一辈子不要让自己见到她听到任何有关这个人的事情。
“苏果，我不想忘掉他们给我造成的痛苦，这样我才能一直恨着他们，一直不原谅他们。我凭什么要让时间来冲淡自己对他们的恨？如果没有东西时刻提醒我过去，我真怕我终有一天会忍不住原谅他们。可是，我不想原谅！”
“他们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一个是我准备与之共度一生的人，这样的背叛，我不会原谅，永远不会。苏果，你也许觉得我很可悲，带着这么深的恨也意味着自己时刻在‘惦记’这两个人，让自己无法解脱。也许你们觉得我现在这么成功，你拥有了这么多，为什么不能大度一点，为什么就不能放下呢？我其实……也想过放下，我有时候回过头想想，自己也并不是什么错都没有，如果我对小姚足够好，她又怎么会和别人在一起？一定是我什么时候伤了她的心。”
那个叫小姚的姑娘虽说不上多漂亮多能干，可是从大一开始就一直远远近近的在自己身边，他知道她的心思，可是在他没有开口之前她一直让自己维持在好友的界限之内，不逾矩不多要。陪着他开公司，白手起家，不畏辛苦，他自然是感动的，所以也做出了那个一辈子的承诺。只是同甘共苦真的只能取其一。
“可是，我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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