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一问，却让水青大吃一惊。
“师兄一生为幻魔宗操劳，整个宗派上下在师兄的带领下可谓万年不衰，成为正道支柱，驱除妖魔无数，受天下人尊重。”
水青的声音慢慢小了下来。
“怎么不说了？”幻行背对着水青问。
“师兄，你……”水青欲言又止，仿佛回忆起了什么，不愿面对。
“唉！”幻行轻轻叹了口气，道：“水青啊，你身为水系院主，我知道你的难处。我是不是最近几十年性子渐渐变得暴戾无常，好杀嗜血啊？”
“不！”水青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全身微微颤抖着说道。
可是幻行像没看见一样，继续道：“我知道，都是它，都是这‘镇派之宝’啊。”
水青的呼吸稳了下来，轻声道：“师兄，你始终是一宗之主，一宗之主啊！你不可以这样！”
“哈哈。一宗之主？正义？呸……”幻行粗鲁的言辞吓了水青一跳。
二人，又沉默下来……
风，止住了。
幻行缓缓转身，水青又是全身一抖，只见幻行脸色很白很白，像死人一样，双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沧桑，如同一个将死之人，对自己的一生所犯下的罪行深深忏悔一般。
只是忏悔真的有用吗？
幻行转身走回，留下水青一人。水青看着幻行的背影，突然觉得他好可怜。